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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牧羊人的方向 &#187; 火车票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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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追风少年,且听风吟,风犹在耳,牧羊人的方向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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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毕业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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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0 Jul 2012 05:03:3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牧羊人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他山之玉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毕业生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火车票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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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回忆过去的生活，就好比再活一次 —— 马提亚尔 〈一〉 西北偏北 我有收集火车票的习惯，每张车票都或多或少地承载着一段有趣无趣的故事。时间长了，小盒子里去往各地的票子便越积越多，于是我开始意识到，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了。 四年前那两张西安到合肥的硬座，母亲坐在窗边，一旁的我一路上攥着她的手，默不作声。没怎么出过远门的母亲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，新奇却又局促。母亲在姊妹中排行老大，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她总有些潜意识里的倔强。记得来科大那天，合肥下着小雨，母亲背着包，我拉着箱子，一路公交，问了好几个人才看到东区的正门，为了省那十来块钱她甚至连出租车都不愿意坐。待在合肥的三四天里，母亲帮我铺床洗衣，打扫宿舍，帮着其他寝室独自来校的同学装被套，叠床单，到了晚上还要徒步到几里外，只为那几十块钱一天的便宜宾馆。母亲说她喜欢学校的小湖，喜欢走学校的小道，看着刚开学那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新生她心里舒坦。离开合肥前，几天里一直在一起的宁夏阿姨要去黄山，问母亲要不要同去，直到现在，我依然清晰记得母亲眼中的期许，但她迟疑着、微笑着，还是坐上了那趟返回西安的硬座 这种场景在记忆里总会有它特殊的位置，对我的影响也莫名其妙地持续着。许多东西可以选择性回避，但许多东西你不能，每当想起那时母亲的忧郁，我都无地自容。后来也有几次去黄山的机会，我都很自觉地找着借口，我只想几年后能带着母亲回来，再回到科大看看，看看那些年轻的刚入学的孩子，看看那座据说很漂亮的山。 这一两年里，我渐渐习惯了飘在外面的生活，每次收拾行李出发也是越发随性。在外待久了，接触的人多了，说谎便也不再脸红。隔三差五往家里打电话，我总会倾向性地挑些好的讲给母亲，对于那些并不尽如意的坎坷则闭口不提。在他乡能听见母亲的笑声和鼓励总是令我感到一种特殊的满足，这种满足感是那样贴心那样真实，真实得足够让你忘记一切痛楚与不睦。 记忆中，我们总是生活在别处，华灯初上，哪里又是你真正的故乡？ 〈二〉　七月未央 为了让你听见我的话，有时候变得纤细/微风吹起鳝鱼的冰裂/仙湖/陶醉的青瓷，在我的手中柔软得如同你的皮肤。 —— 《周渔的火车》 读惯了浩大或悲凉的句子，总觉得与世间有些疏离，云间的孤雁，水上的浮萍，再怎么凄美，也没有几杯淡酒来得实在。牵强的夏夜里，光着膀子看晦暗的星空和朦胧的几盏孤灯，我相信这个时间对面阳台上不会出现嫣然一笑的美女，如果有，那也更可能是挑灯夜读的迷茫的书生 静下心来想想，这几年里大概还是失去了一些东西，或许是悲伤、是感慨，但这些事、这些人本身，已令我甘之如饴。有时候想，人生的快乐也许就在无意义之中。园丁种玫瑰，种到满园春色，然后秋至，一夜之间花凋零，于是自怨自艾：当初我真是瞎了眼，费这么多的心力，却收获一园子残花败叶。他忘了，当初看花的欣喜，已经抵偿了辛苦，甚至这辛苦本身也是含着希望和快乐的。见花开，然后心生欢喜，这就够了，付出本身也该是得到的一种 时间像桥下的水慢悠悠地流着，此刻的我，正懒散地瞅着镜子修理那几近荒芜的胡茬。突然想起大半年前在无锡，捧着肉夹馍在工作间里狼吞虎咽，坐在隔壁桌的MM从我身边走过时皱了皱眉，“唔，脏兮兮的……”“很香，你尝尝。陕西的男人就爱吃这个”说着我就把咬了一半的肉夹馍递给她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肉夹馍接了过去，猫一样的咬了一口，然后捂着嘴笑，“不但是脏兮兮的，还是油腻腻的……” 是的，当一切绚烂重新归为平淡的时候，我开始理解青春的躁动与可贵。没有烤肉啤酒的写字楼里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，老北京的雕花小吃再精巧也没有东门外的一碟花生米来得爽快。懒散低调的南方小城留给我太多的记忆，潮湿，炎热，劳累，问候，思念，隐忍，一切都呈现着难以名状的美。一句话气不过便要和人打架，曾经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，不管我喜不喜欢，那都是最真实的我。 不再年轻的博尔赫斯在《蒙得维的亚》一诗中写道 我滑下你的暮色如厌倦滑下一道斜坡的虔诚。 年轻的夜晚像你屋顶平台上的一片翅膀。 你是我们曾经有的布宜诺斯艾利斯，那座随着岁月悄悄溜走的城市。 你是我们的，节日的，像水中倒映的星星。 时间中虚假的门，你的街道朝向更轻柔的往昔。 聪明的人们，你知道的，是什么可以失而复得？又是为什么终会得而复失？ 若干年后的某个夏日，我是否还会期待着她的亭亭玉立，让那个古老的城市变得灵性十足 〈三〉 夏至未至 又是在什么时候，离别距离你我竟是如此的近，近得让人猝不及防，心无旁骛。道不完的珍重喝不完的酒，我朝夕与共的兄弟们却一个个都要各奔远方。许多东西过去了就不会再来，以后的日子里，不会再有那样一个寝室，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互喊sx，互相鄙视，不会再有那些敞开门让你瞎串的同窗，可以借水调侃基情四射；不会再有实况 三人组和用来喝水的冠军杯，不会再有这个集体的篮球队、足球队和即使输球仍然围坐在草皮上互相调侃的欢声笑语。一切的一切真的都不会再有，岁月如歌，我会选择性地记住那些值得铭记的每一位兄弟，记住那些欢畅的笑声、激情的怒吼和交织在酒精里的纷飞的眼泪。 折返于南京合肥之间，我只是想尽可能喝到每一杯酒，如果按时间维度划分，每一杯酒里都承载着太多太多，甚至每喝下一口，我都可能在和一段记忆说再见。很遗憾我没有体会到酒精的上限，当杯盘狼藉眼泪横飞时，我却很清醒地静静地看着，拉着他的左手，搂着他的右肩，听着一句句夹杂着酒气的倾吐，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，一切的故事有着太多光鲜易逝的主角，唯一永恒的却只有身旁这群醉生梦死的兄弟 “青春的时光，新鲜的美丽，锋芒毕露的才气，聪慧伶俐的自信，陌生人的捧场，新相识的快乐。曲终人散时，最终慰籍我们的却总是草草杯盘共一欢，昏昏灯火话平生的寻常故人，寻常人生” 流年里，不求多么光彩照人，只是希望大家都过得幸福，特儿的话我很理解，但我还是想善待每一个人 对了，还有一天深夜，我看到他和穿着白色婚纱的她，坐在开往前方的公交车上。 最后，他对她莞尔一笑。那部电影叫做——《毕业生》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;">回忆过去的生活，就好比再活一次<br />
—— 马提亚尔</p>
<p>〈一〉 西北偏北<br />
我有收集火车票的习惯，每张车票都或多或少地承载着一段有趣无趣的故事。时间长了，小盒子里去往各地的票子便越积越多，于是我开始意识到，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了。<span id="more-68"></span> 四年前那两张西安到合肥的硬座，母亲坐在窗边，一旁的我一路上攥着她的手，默不作声。没怎么出过远门的母亲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，新奇却又局促。母亲在姊妹中排行老大，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她总有些潜意识里的倔强。记得来科大那天，合肥下着小雨，母亲背着包，我拉着箱子，一路公交，问了好几个人才看到东区的正门，为了省那十来块钱她甚至连出租车都不愿意坐。待在合肥的三四天里，母亲帮我铺床洗衣，打扫宿舍，帮着其他寝室独自来校的同学装被套，叠床单，到了晚上还要徒步到几里外，只为那几十块钱一天的便宜宾馆。母亲说她喜欢学校的小湖，喜欢走学校的小道，看着刚开学那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新生她心里舒坦。离开合肥前，几天里一直在一起的宁夏阿姨要去黄山，问母亲要不要同去，直到现在，我依然清晰记得母亲眼中的期许，但她迟疑着、微笑着，还是坐上了那趟返回西安的硬座</p>
<p>这种场景在记忆里总会有它特殊的位置，对我的影响也莫名其妙地持续着。许多东西可以选择性回避，但许多东西你不能，每当想起那时母亲的忧郁，我都无地自容。后来也有几次去黄山的机会，我都很自觉地找着借口，我只想几年后能带着母亲回来，再回到科大看看，看看那些年轻的刚入学的孩子，看看那座据说很漂亮的山。<br />
这一两年里，我渐渐习惯了飘在外面的生活，每次收拾行李出发也是越发随性。在外待久了，接触的人多了，说谎便也不再脸红。隔三差五往家里打电话，我总会倾向性地挑些好的讲给母亲，对于那些并不尽如意的坎坷则闭口不提。在他乡能听见母亲的笑声和鼓励总是令我感到一种特殊的满足，这种满足感是那样贴心那样真实，真实得足够让你忘记一切痛楚与不睦。<br />
记忆中，我们总是生活在别处，华灯初上，哪里又是你真正的故乡？</p>
<p>〈二〉　七月未央<br />
为了让你听见我的话，有时候变得纤细/微风吹起鳝鱼的冰裂/仙湖/陶醉的青瓷，在我的手中柔软得如同你的皮肤。 —— 《周渔的火车》<br />
读惯了浩大或悲凉的句子，总觉得与世间有些疏离，云间的孤雁，水上的浮萍，再怎么凄美，也没有几杯淡酒来得实在。牵强的夏夜里，光着膀子看晦暗的星空和朦胧的几盏孤灯，我相信这个时间对面阳台上不会出现嫣然一笑的美女，如果有，那也更可能是挑灯夜读的迷茫的书生<br />
静下心来想想，这几年里大概还是失去了一些东西，或许是悲伤、是感慨，但这些事、这些人本身，已令我甘之如饴。有时候想，人生的快乐也许就在无意义之中。园丁种玫瑰，种到满园春色，然后秋至，一夜之间花凋零，于是自怨自艾：当初我真是瞎了眼，费这么多的心力，却收获一园子残花败叶。他忘了，当初看花的欣喜，已经抵偿了辛苦，甚至这辛苦本身也是含着希望和快乐的。见花开，然后心生欢喜，这就够了，付出本身也该是得到的一种<br />
时间像桥下的水慢悠悠地流着，此刻的我，正懒散地瞅着镜子修理那几近荒芜的胡茬。突然想起大半年前在无锡，捧着肉夹馍在工作间里狼吞虎咽，坐在隔壁桌的MM从我身边走过时皱了皱眉，“唔，脏兮兮的……”“很香，你尝尝。陕西的男人就爱吃这个”说着我就把咬了一半的肉夹馍递给她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肉夹馍接了过去，猫一样的咬了一口，然后捂着嘴笑，“不但是脏兮兮的，还是油腻腻的……”<br />
是的，当一切绚烂重新归为平淡的时候，我开始理解青春的躁动与可贵。没有烤肉啤酒的写字楼里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，老北京的雕花小吃再精巧也没有东门外的一碟花生米来得爽快。懒散低调的南方小城留给我太多的记忆，潮湿，炎热，劳累，问候，思念，隐忍，一切都呈现着难以名状的美。一句话气不过便要和人打架，曾经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，不管我喜不喜欢，那都是最真实的我。<br />
不再年轻的博尔赫斯在《蒙得维的亚》一诗中写道<br />
我滑下你的暮色如厌倦滑下一道斜坡的虔诚。<br />
年轻的夜晚像你屋顶平台上的一片翅膀。<br />
你是我们曾经有的布宜诺斯艾利斯，那座随着岁月悄悄溜走的城市。<br />
你是我们的，节日的，像水中倒映的星星。<br />
时间中虚假的门，你的街道朝向更轻柔的往昔。<br />
聪明的人们，你知道的，是什么可以失而复得？又是为什么终会得而复失？<br />
若干年后的某个夏日，我是否还会期待着她的亭亭玉立，让那个古老的城市变得灵性十足</p>
<p>〈三〉 夏至未至<br />
又是在什么时候，离别距离你我竟是如此的近，近得让人猝不及防，心无旁骛。道不完的珍重喝不完的酒，我朝夕与共的兄弟们却一个个都要各奔远方。许多东西过去了就不会再来，以后的日子里，不会再有那样一个寝室，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互喊sx，互相鄙视，不会再有那些敞开门让你瞎串的同窗，可以借水调侃基情四射；不会再有实况</p>
<p>三人组和用来喝水的冠军杯，不会再有这个集体的篮球队、足球队和即使输球仍然围坐在草皮上互相调侃的欢声笑语。一切的一切真的都不会再有，岁月如歌，我会选择性地记住那些值得铭记的每一位兄弟，记住那些欢畅的笑声、激情的怒吼和交织在酒精里的纷飞的眼泪。<br />
折返于南京合肥之间，我只是想尽可能喝到每一杯酒，如果按时间维度划分，每一杯酒里都承载着太多太多，甚至每喝下一口，我都可能在和一段记忆说再见。很遗憾我没有体会到酒精的上限，当杯盘狼藉眼泪横飞时，我却很清醒地静静地看着，拉着他的左手，搂着他的右肩，听着一句句夹杂着酒气的倾吐，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，一切的故事有着太多光鲜易逝的主角，唯一永恒的却只有身旁这群醉生梦死的兄弟<br />
“青春的时光，新鲜的美丽，锋芒毕露的才气，聪慧伶俐的自信，陌生人的捧场，新相识的快乐。曲终人散时，最终慰籍我们的却总是草草杯盘共一欢，昏昏灯火话平生的寻常故人，寻常人生”<br />
流年里，不求多么光彩照人，只是希望大家都过得幸福，特儿的话我很理解，但我还是想善待每一个人<br />
对了，还有一天深夜，我看到他和穿着白色婚纱的她，坐在开往前方的公交车上。<br />
最后，他对她莞尔一笑。那部电影叫做——《毕业生》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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